最終，一切歸於無，沒有前後，沒有始末，沒有早晚，沒有因果，沒有虛實……笑過之後，燕趙歌說道：“傳聞多半為真，不過尚不致命。”如果說蓮台弘法佛的隕落還有一定機會在較短時間內彌補，那瞿蘇的隕落，很可能造成長時間的空白。不過聖兵畢竟難得，下品聖兵雖然燕趙歌自己漸漸用不上了，身邊和師門裏卻有大把的人能用上。“功成之後，便是內罡宗師中期，然後以罡氣洗練髒腑，進一步強化自身。”“大破滅前，似乎不曾聽聞過魔道有如此劍術……”燕趙歌一邊回憶，一邊看向錦帝和羅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