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夜點點頭：“是啊，外公、外婆還有大舅他們都建議我這麽做。”青芒仿佛庖丁解牛一般，切割分解世間諸般道理，使之不複存在。“因為跟索前輩的截天書衝突，還是影響了心境？”封雲笙皺眉：“按照以往來看，應該不會呀，難道說是那枚古怪的令牌？”兩人此刻距離深海回廊，已經不遠，飛快前行，燕趙歌估算距離，感覺就在附近。說話間，老者的頭頂，浮現五光十色的祥雲，祥雲中心一點黑色綻放，邪惡而又純粹，猶如墨跡，快速在祥雲裏擴散開來。“想圍攻我的北冥分身，你至少也要有個人速度能跟上我才行，否則對我而言，單挑和群毆沒多大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