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前幾天見麵時提及的那個訓練賽，她還蠻想去現場看的，然而人家是內部切磋，省隊和省隊之間的比拚，不對外開放。封雲笙一哂：“我就算真要倒追男人，也不找他蕭升啊，黃傑接觸太少不了解，唐師兄不比他蕭升強得多？”他看著麵前神情凝重的眾人，微微一笑：“燕某在外遊曆期間，曾入一處遺跡洞府，乃是昔年黃河龍門的龍門大帝一脈嫡傳。”於是陳乾華沒能入主南方，留任上方至尊不變，主動降級的意願落空。尤其是燕趙歌仔細觀察，發現自己竟然看不清來人的長相。所謂“第一層”，是相對於他們自身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