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先達目光微凝，說話就帶上幾分小心：“哦？燕先生似乎對華雷鍛金術也很了解？”身懷無極天書，對玉清嫡傳極為了解的燕趙歌所思考的事情，比旁人更多。這一刻他顧不上憤怒與羞恥，也不打算攻擊燕趙歌，隻想要先脫離這方空間再說。石道人淡淡說道：“老朽還是對太乙破闕陣更感興趣。”“空間亂流……”燕趙歌已經辨別出來：“真的是一條通往其他世界的道路，但是極不穩定……”能達到元符大宗師境界，並且有超凡入聖潛力的武者，哪個都有自己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