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親傳弟子，成材者相對有限，隻得昔年地至尊王正成一人。如今對照辰皇的情況，聯係起來，燕趙歌可以肯定，自己當初的感覺，不是錯覺。所以，跟那被石鐵所擒獲的大日聖宗長老對質，嚴旭並不如何擔心。麵前迎麵走來一個氣息厚重的中年男子，每走一步，仿佛都引得身周空間景物震動一下似的。青章道人搖頭，指了指上方天際：“是老道詞不達意，老道我方才的意思是，誰也離不開這裏。”好奇心人皆有之，燕趙歌也是相同，不過也隻是好奇，並沒有深挖的想法，畢竟司空晴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