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老轉頭看向封雲笙：“按理說，是你們負責此女的教導和培養，老朽不該多嘴，但眼前的情況，看著實在讓人心裏有些沒底啊。”蔣慎頷首：“是啊，除了少數時空糾纏不清，可能同幽垠之地粘連的下界以外，能遷移走的都遷走了。”徐飛和盼盼，都同北冥分身一樣，細細體悟大聖金身的無窮奧妙。他神色忽然一動，停下腳步。水域九城之一的長瀛城，和其所在的島嶼，已經化為烏有，不複存在。“如果有規律的話，是基於世界數目的均分，還是基於各地人口數目的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