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輕輕眯縫起眼睛：“碧遊天是跟界上界一起在‘牆’的一邊，還是說……‘牆’不止一麵，被劃分出來的也不止兩邊？”抬頭看了看上方零落稀疏，瀕臨破碎的陣紋，再低頭看看下方的碧海城，燕趙歌深吸口氣，目光冷靜而又沉著。再怎麽加快時間流速，修練還是基於自身的事情。錦繡大帝一掌之下，眼前整片虛空，直接崩解，時間模糊，空間不存，萬物化為原始的陰陽二氣。但燕趙歌這次似乎並不是引蛇出洞的詭計，而是真的去意堅決。康平等人幫助了她，她承對方的人情，本來打算在師父師伯麵前為大玄王朝美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