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那麽一瞬間，雖然隻是虛幻的光影，雖然隻是氣息流露的震懾，卻仍然讓人心驚肉跳。當初從清華觀弟子向一洋手裏獲得雷帝之眼碎片時，燕趙歌便有猜測，東方至尊天一道人，很可能也通曉刹那雷法。陳乾華一擊沒有建功，已經再次飄然退開。他半蹲下來，雙手法訣變幻，然後左手點向自己眉心，右手點向身前大陣的陣紋上。燕趙歌攤開手掌，挖耳羅漢那條手臂，已然化作齏粉，不複存在。燕趙歌二話不說，晃身到了封雲笙背後，一掌伸出，按在她後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