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此刻全程旁觀燕趙歌書寫各式符紋，也有目不暇接的感覺，隻能勉強看出燕趙歌書寫的符紋頗為玄奧，但仍然一知半解。連她身旁的上清弟子，神情都有些古怪。司空晴本人還年輕，目前專注於自身修練也無可厚非，所以傳功殿長老被拒也不在意。燕趙歌聽了顧鴻的話，笑了笑：“感謝顧閣主見告，不過我來景清洲前便已經知道，實不相瞞，燕某正是從靈賢洲那邊過來景清洲。”剛才避過對方的感知，有相當一部分原因，在於佛門的人幫忙牽扯了注意力。彼時，大破滅已經開始，天庭神宮早崩滅大半，楊戩中途才插手參戰，雖然如今下落不明，但當時的行蹤較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