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人元石碎片，虎口拔牙的可能太低了。白色的刀光在虛空中留痕，仿佛一條通道，通向燕趙歌。燕趙歌的身體肌膚，甚至開始漸漸光澤，變得灰敗，有幹癟蒼老的跡象，原本黑亮的頭發，也開始變得幹枯。片刻後，他轉頭看向封雲笙，輕聲說道：“想不想聽一個故事？”他手裏拄著一根九節枯藤盤龍拐杖，正笑眯眯向眾人瞅來。雖然氣勢極為強盛恐怖，令人難以靠近，但林漢華的態度倒是頗為平和：“這是林某閑時無聊，自己練功，讓幾位見笑了，失禮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