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數了數，唔，隔壁的箭靶上已經插上了三支箭，全是命中的靶心位置。“是一縷魔念，借著封印動搖的時機透了出來，附身在這東升君身上，相當於是將東升君煉製成了他的一道分身。”隻是那時候手頭信息太少，一切如霧裏看花，模糊難明。“不過，他那一套……”孫仲達撇撇嘴：“用玄皇陛下的話來說，偽佛！”走到大殿中心的冰柱那裏，燕趙歌仔細觀察那條被冰封在裏麵的真龍遺身，然後又看看自己手中破碎的鱗片：“不是這條龍身上的。”倒是第五人，讓燕趙歌有些費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