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凡俗人間的百姓，乃至於較低層次的武者來說，一切甚至可能發生在無知無覺中。界上界五帝，如果不算女帝解明空在內，雲帝完全可以一人獨戰其他四帝。燕趙歌同封雲笙、楊戩對視一眼，神情都鄭重幾分。理想與現實的懸殊差距，實在讓張焯等人憋悶，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燕趙歌一邊說一邊搖頭：“這次回山，修煉之餘，我已經決定，要在陣法一道上多下些功夫，彌補自己的短板。”“先天元胎……先天元胎！”燕趙歌睜開眼：“聶師兄的體質太特殊，別人入魔跨一步，他跨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