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衰亡卻無力阻止，這個令人無奈的過程，才最折磨人的心神。如果是曾默來說這話也就罷了，但問題是燕趙歌目前的修為境界，同是見神武聖。黑衣青年不屑的一笑：“憑一件物事來證明身份，白白笑掉人的大牙。”這些黑色氣流不斷盤旋，夾雜在黑霧中，無形無蹤，令人難以察覺。雖然當前自己一行人不方便到處走動，要借助碧遊天收集情報消息。他身旁的雪鶴派武者好半天回不過神來，有人訥訥問道：“大師兄，我……我不是質疑你，但這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