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一定是幸運的那個人，自己不一定是永遠勝利的那個人，自己不一定是最後成功的那個人。額頭上的裂紋，仿佛活過來似的不斷扭曲抽動，從這裂縫裏傳出一個聲音：“中垣參見心魔陛下。”之前辰皇陳玄宗故意露麵，吸引對頭的注意力，讓別人以為丹殿重返這一帶。是從最一開始，他們本身就是如此打算，還是說因為簡瞬華自行其是，又或者九幽暗自動了手腳，然後聽之任之？燕趙歌則摸著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思索之色。和錦帝同時抵達原州城，不在燕趙歌的預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