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位大帝之間的戰鬥，便是他也不能靠近。他能感到，天壁之傷內部，並不僅僅隻是通向某處下界，還與另一個獨立的空間界域連通。當初從清華觀弟子向一洋手裏獲得雷帝之眼碎片時，燕趙歌便有猜測，東方至尊天一道人，很可能也通曉刹那雷法。一副急著下線交公糧的模樣，氣得言小酒牙癢癢。高雪泊徐徐說道：“此乃老祖師昔年所言，老夫不敢肯定，但你們需要當心才是。”謝長卿默默地從通訊錄裏找出紀旭，如果發生了這種事，那個嘴巴特別大的家夥肯定忍不住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