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能撕裂虛空，速能穿梭時光，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力量‘大’和速度‘快’的一種表現。”嚴旭也沒有插言，燕趙歌不可能不清楚廣乘山收容大日聖宗叛門弟子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巨大青鳥光影的羽翼仿佛延伸入虛空之中，振翅間牽動天地風雲。失去全部定海珠的他，連個人實力也不可避免出現滑坡。雖然高寒當年也是親自參與開辟界上界，但他心思素來奇詭，蔣慎無法判定他會怎麽做。“宋師兄修為更精進了。”燕趙歌微笑說道，宋潮答道：“兢兢業業，摸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