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今日墨老人主動剖明身份，讓燕趙歌也微微感到意外。但在大破滅後，便再次沒了消息。霎時間，自挖耳羅漢腦門處，血肉劇烈抖動，白光不停閃爍，失去智慧寧靜之意，變得極為刺眼。妖族能同九幽合作，或者說是交易，各取所需，那麽理論上來說，燕趙歌等道門中人，自然也可以。修外道踏破元天劫雖然有很多弊端，但在煉器和禦器的層麵上，影響不大。傅恩書神情有些晦暗：“我現在隻擔心，當時除了蒙峰，附近還有大日聖宗的武者，對雲笙和流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