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歡激動地一拍桌子：“看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掃把星啊！”用人魔來稱呼，可能更合適一些。魔道先天湮滅萬物眾生，導造化步向滅亡。嵩皇張步虛話鋒陡然一轉，卻是衝那丹殿殿靈說道：“你既然生出靈智，對當年壽星君的坐騎白鹿，恐怕比我等還更了解。”許川不敢繼續刺激他，幹巴巴的繼續說道：“傳言，林師侄出關後，聽聞燕少你和司空師侄的消息，擔心失寵，於是才追到東唐來。”他瞳孔裏的光輝，此時就像是平常的日光，不起眼，但溫暖和煦，再自然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