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鬆咽了下吐沫，有些艱難的點頭：“弟子也覺得不可思議。”這痕跡殷虹如血，似乎不僅僅鐫刻在燕趙歌的手背血肉上，而是深入靈魂中似的。看著燕趙歌不斷靠近茅廬，阿虎心中卻並沒有放鬆，因為他能感覺到，空間靈氣的衰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明顯。內腑五髒，仿佛有五尊神祗覺醒，金木水火土五行運轉之間，強大的生命力和護禦之力湧現。他視線餘光所及，忽然有絲絲黑線，從虛空中探出，仿佛無數氣絲。不過他們很快高興起來，還在世的道門大能強者越多，對整個三清嫡傳來說，自然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