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沉聲說道：“蕭升臨死前的態度，並不像是虛張聲勢，或者負氣詛咒我，而像是真的篤定，我很快便會步他後塵。”在何長老從外圍的努力下，天穹上的異域空間仿佛穩定了一些，不再破損的那麽頻繁。方肇洪衝著方敏微微點頭，然後看向楊楚帆：“楊師兄，事情經過到底怎樣，你們傳遞的信息太過簡易。”廣乘大劫中，石鐵為師門捐軀隕落，讓傅恩書也傷感不已。“可惜不是真正純粹的人參果樹，而是嫁接而成，果實的靈氣遜色不少，不過也算很難得了。”燕趙歌笑了笑，直接伸手，五指一攏。“勾陳陛下……用心良苦……然而有人不識天數，自尋死路……所以還是交由我等成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