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出現武道靈相，高達百丈，身體表麵赫然散發半金半銀的光華，如同日月合璧。“那燕趙歌的模樣，想來郎兄你是知道的。”莊深不答反問：“你有沒有感覺，他長相與一個人相似？”但當到達裂口時，光紋便即斷開，並開始消散，化為點點光塵，在空氣中飄散。“東唐這邊，要把大日聖宗和蒼茫山擠出去，自然要下些本錢。”他當然知道，對於想要砥礪自己的封雲笙而言，這是必走的道路，於是也隻能苦中作樂，自我打趣了。如果放在其他時候，那無疑令人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