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燕趙歌喃喃說道：“殷十陽成魔，實力大進，應該不是一般的墮魔，而是與昔日隕落的大魔化身合一。”然後，他兩隻手開始徐徐向中間靠攏。傅恩書之前聽說徐飛、石鈞師徒在長離山過得不錯，此刻麵對長離山武者，看著便也有幾分親切。論資曆輩分，心魔堪稱這世間造化目前最為古老的存在之一，不死不滅，長存至今，曆經太古、上古、中古紀元，直至今日。如果白蓮淨土再來攻打，仙庭還是會丟城失地，重演二十年前那一幕。可是連續消磨下，此刻的鄭朔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難以為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