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強你殺我，我強我殺你。”他徐徐說道：“除此之外，我來這裏，沒想過第三種方式離開。”他們心念動處，挪移虛空，出了天外天，離開竺落皇笳天，很快出現在茫茫虛空裏。在場眾人心中微動，都陷入沉思。“人間道……”對劍佛有些了解的人，心中不期然間都浮現一個念頭。陸問緊盯著燕趙歌，聲音幹澀的說道：“你料到了我那由死入生，由無到有的最後變化？”但很快，他發現，自己走了一段路程後，就變成原地踏步，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繼續朝山嶺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