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東南至尊的授意，東南劍姥不至於作此趕盡殺絕的事情。那是齊天大聖打遍諸天，孫行者持之西行的凶器，和誅仙四劍一樣，都是可以傷及大羅強者的神兵。那鍾乳石並沒有破碎，槍鋒接觸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黑點。眼見燕趙歌劍勢凶威滔天，而農宇軒竟然被一個沒見過的女子阻擋，程鬆目光不由更凝重幾分。大破滅前便是如此，例如那造就炎魔大世界一脈傳承的炎魔大帝，就燕趙歌所知，便沒有仙兵隨身。雖然仍不能確定對方是否離開過，但同樣與那蒙麵大宗師交過手的唐永昊，哪怕再信任黃傑，肯定也會做最起碼的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