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和盼盼都垂頭喪氣坐回一旁，封雲笙看向燕趙歌，笑著搖頭，臉頰也微微起了幾分紅暈，定了定神後，重新閉目打坐練氣。王正成搖頭：“不是老夫決定，也不是家師決定，不是某個人決定，而是這時代大勢決定，我等身處其中，誰也無法例外。”便是自身修為境界，距離陸問也越來越近。眼前這杆黑色長幡，想來便是幽魂錦幡了。要不是在天壁之傷被燕趙歌坑了一把，他怎會為了自己活命和康夫人死拚，以至於現在結下難以化解的死仇？但已經到過一次炎龍界那邊的燕趙歌自然知道，這世間大多數妖族，都在另外一方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