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界上界因此內亂分裂，則是更合他們心意的事情。青年僧人臉上居然露出笑容：“施主你的報應，就在眼前，須臾即至。”如今法儀運轉，大勢已成，若其他道祖想要幹涉，意圖讓他與燕趙歌都不能成事，則為時已晚。燕趙歌站在原地，倒也不在意，自己想問的都已經問完了。究竟這是大破滅後才有的產物，還是說，其中來曆比自己預想中更為隱秘？手機因為講了太久有些發燙，熱意就沿著手機慢慢爬上耳朵，再爬至臉頰，就像春天裏的桃花色大朵大朵地暈染開去，美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