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非常守規矩，盡自己的職責，除了為燕趙歌向導以外，到了地方，就在外圍做警戒。關口一旦過去，立馬就是新天地。求新求變並不是一定不行，可是輕易改弦更張，往往有害無益，或者弊大於利。但一場大破滅，無數道門強者凋零，無數前塵過往湮沒，連哪吒自己也是曆劫重歸，險死還生。其他人就沒那麽好運氣了，包括此刻就在燕趙歌身邊的燕狄、高清漩、雲征道人，全部有傷在身。蘇芸看著那雪鶴，久久不語，半晌之後歎息一聲，視線下移，重新落在燕趙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