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麵露憂色，但也知道兩個先天宗師之間的戰鬥，非她可以插手，隻得後退。尤其是燕趙歌現在達到武聖三重境界，已經站在合相武聖的巔峰。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楊展華、孫顥等人說話，燕趙歌已經知道，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非常相似。“眼下隻能如此了。”陽帝點點頭。隻不過，前一刻還緊跟光明宗步伐，後一刻便抱了滅亡光明宗的新大腿大玄王朝，難免讓人唏噓。但熒惑戟已經趁此機會，化作一溜火光，飛入鏡子裏，與那鏡中燭火合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