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公認陳乾華之外，界上界第二武聖。文落霞稍微頓了一下後說道：“至於上清……地皇曾經有諭令，上清傳人，不得踏足界上界。”菩提祖師便是如來佛祖，也就是當年西方教二教主準提道人。燕趙歌收回噬地爐，便準備踏入尚崇鏡鏡光所化的虛空門戶，踏入這條利用境界穿行之法，臨時建立的空間界域通道。因為星辰向內塌縮而形成的力量，牽引著眾多修為較低的外道群仙，身形不由自主向之跌去，形同飛蛾撲火。她深深覺得，以燕趙歌的沒節操程度，若有把握的話，恐怕還真能幹出類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