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分身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多了一杆金燦燦的長槍，槍杆上盡是龍鱗。燕趙歌則抬起一隻手，掌心中央出現太極圖紋。這是裴華、麻鞋道人們的底氣，是他們向上的野心和希望，同時也是心底安全感的原因之一。但兩座屹立在血海之上的白骨高山，一同壓下，楊楚帆和方敏等人，立刻動彈不得。不通曉上清陷仙劍的越震北，一式玉虛開天劍，劍開天地，氣轉造化，完全可以比擬一位上清玄仙，在陷仙劍上所能達到的最高造詣。燕趙歌同封雲笙對她都不陌生，早已見過其光影圖像，知道這個白裙女子，正是邵君篁的弟子，雪初晴口中的“師祖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