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發現端倪，或許不易留心，現在既然發現問題，有心去尋找，先前不經意的事情，此刻再看，就未必尋常了。燕趙歌屈指在應龍圖腦門上彈了一下：“可以啊，現在是真聰明了。”但千百戰下來，燕、狄二人戰無不勝。可是燕趙歌真切的在他眼中，看到一閃即逝的不屑。不同於燕趙歌、燕狄跟她過招，那是真正的生死之戰，其中收獲，是無法替代和模擬的。“這封印，倒更像是依托某種寶物。”盯著下方金光看了片刻，燕趙歌收攏心思，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地域深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