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血紅，咬緊牙關，趁勢拚命反撲。眾人心中了然，下方的封印，力量似乎仍然充足，可是在九幽之氣日積月累的衝擊下，靈性漸漸喪失，不斷減弱。燕趙歌問道：“石師兄，得罪了，不過剛才我第二句話，問你的問題，究竟答案是怎樣的？”陳玄宗麵無表情，站立在宇宙中央，仿佛雕像一般，一動不動。那河水，仿佛擁有自己生命一般，化作一條不停作亂的怪龍，通體殷虹如血。上下四方，盡是烈火，但燕趙歌仔細體味觀察，能感覺到，雖然火勢四起，但並不顯得雜亂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