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礙他推演的神妙力量強弱，隻揭示雙方距離遠近，但域外茫茫無盡虛空裏不分上下左右四方，燕趙歌並不能據此來判斷方向。兩人此刻都神色蒼白，顯然傷勢不輕。這裏之所以說“幾乎”，主要就是因為要把更勝過他的上方至尊陳乾華排除在外。無當聖母當年重傷，傷愈之後，便開辟這一方宇宙，既是自己的新道場洞府，同時也是上清傳人樂土，在其中不斷開枝散葉，發揚光大。藤皇被困在赤紅星辰內部，冷哼道：“九幽裏的邪魔，講信用？”燕趙歌頷首，然後一笑：“對了，晴兒開始藏鋒養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