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飛獨鶴，芳華滿神州……”燕趙歌有心岔開話題，便問道：“就是傳聞中，碧遊天近年來的絕代雙驕吧？”“果然是九幽。”封雲笙平靜望天，這一刻也能清晰感受到對方存在。雖然取笑一位大帝是個很危險的事情，不過燕趙歌看著她們兩個，還是莞爾失笑。那武聖五重境界的武者心隨意轉，雙掌之間生死再次顛倒，要將重重死氣，變回生機。老者側身，燕趙歌的劍鋒落在他肩膀上，頓時爆開一蓬血霧。燕趙歌如果不動手，局麵甚至可能會變成兩人大眼瞪小眼幹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