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非如此，又如何敢當著一群敵人的麵兒，踏出這最後一步？他正猶豫不定，自覺運籌帷幄的也有點納悶。難道他判斷錯了，對方趁著煙霧彈那點時間逃了？燕趙歌眼前一亮：“果然，原先的品質很好啊，鐫刻於其上的鏡界穿行之法法門，也頗見火候，精細入微。”遙遙虛空，都被一起占據填滿，距離在這一刻似乎完全失去意義。“期待同境界下與你切磋較技，雖然我可能有所不及，但想來就算敗了，武學之道上也別有一番收獲。”燕趙歌看向那破碎的玉門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