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等人聞言，也都恍然：“他推開仙門之前，果然得到開天書了！”“果然和絕淵有聯係。”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黑魘山餘裔，有相當一部分人雖然未必墮魔，但也投身絕淵。”不過，經曆先前一次爆發後，聖兵碎片眼下正處於低穀中，仿佛陷入沉眠一樣。現在對太清大陣的控製，多多少少，仍然是他占優勢。藍文言向燕趙歌、封雲笙分別行禮後，看著燕趙歌，卻又愣住了。中年書生麵如死灰，感覺到自己就算覺醒血脈化為半妖，甚至徹底覺醒為妖獸，也無力對抗燕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