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雷霆所化之海洋中，仿佛有一頭鯤鵬，從天邊飛來，然後沉入大海，化為巨鯤。站在陳智良身旁，主導乘風天舟，當先說話的那個中年男子，則是陳智良的師兄鄭明，文落霞的師伯。“說已經打破，可能還早了些。”燕趙歌微微仰頭，有些出神：“但這次的計劃如果成功，曾經一切，怕是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明明隻差最後一點就大功告成，但就是這一點殘餘，到了這裏，始終難以斷根。夢裏的周炎打扮很奇怪，像一個捕魚的漁夫，似乎正在往船上拖著沉重的漁網。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故舊親朋，每個人都意味著一段悲劇，意味著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