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仿佛生出一種感覺，明明自己武聖之尊，燕狄還是大宗師境界，可現在燕狄卻似乎高高在上，如廣闊天穹一樣，俯瞰著他。良久之後，燕趙歌忽地展顏一笑，一字一頓。恒先達嗬嗬笑道：“你可以不信老夫，不過到時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別怪老夫沒提醒你，據說，那鬼神天釀可是有限的。”一隻手掌向前伸出，道道真元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渦流。當初在冰龍武聖故居，得到一條完整真龍遺身，其價值都令人讚歎。所以相較而言，燕趙歌近年來在武道上取得的成績，更令她服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