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書看著燕趙歌一副憊懶模樣，搖頭失笑。燕趙歌身體上方立起一座符陣天壇，天壇頂上，呈現混沌無極之象。雲征道人雖然不是藤皇一門親傳，但昔年境界尚低時，也得過藤皇提點指教。陣紋上道道光華流轉，強大的力量開始不停向著四周圍擴展，攪動海水，漸漸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最後，第十重天稱入微，內明見竅，可以內視，漸漸可以掌握自己內部的身體狀態，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周身穴竅。那時還隻是覺得麵熟，但現在，對方的麵容，漸漸同燕趙歌腦海記憶中的一張人臉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