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瑄似乎已經對她話裏帶刺免疫了，隻自顧自說著自己的想法。高寒微微偏了下頭：“哦？看來閣下和傅錦繡已經摸索出來了？”道道暗影籠罩之下，燕趙歌盤膝而坐，一隻手食指輕點自己眉心，另一隻手則收於下腹之前，虛按丹田。劍光化為巨大的黑色混洞，橫亙在虛空中。看著虛空裏屹立的大陣，和丹殿殿靈被鎮壓之下演變而成的丹氣，張步虛神色之間，流露出不加掩飾的詫異。“期待同境界下與你切磋較技，雖然我可能有所不及，但想來就算敗了，武學之道上也別有一番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