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外道之間的戰爭，便經常持續數年甚至十數年不等，眼下也是同樣，直到某一方取得決定性戰果，又或者雙方都無心繼續糾纏為止。然後，便是一隻燃燒的拳頭，迎麵朝那世間有數古老的佛陀打去！“如此，謝過高掌門。”徐飛點頭，深吸一口氣：“我稍事準備即可，半個時辰後就可以出發。”兩人天南海北聊著，也不局限於外界的事，不局限於說法論道，反倒是燕趙歌閉關期間，封雲笙所見所聞各種閑雜瑣事聊得更多一些。這讓燕趙歌先前許多猜測落在實處，心中漸漸有底。這番天印碎片神物自晦，修為越高的人，才越能體味其中不凡，修為不足，則收獲相對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