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站在那裏，就仿佛一片碧海，仿佛無窮無量，令人難測深淺似的。燕趙歌饒有興趣的看著封雲笙，突然笑道：“哦？莫不是蕭升所言才是真相，你現在反而在切詞狡辯，誆騙我吧？”燕趙歌和那頭火鳳凰，正在烏黑光流途徑之地。燕趙歌歎息：“既然身份已經道破了，又何必繼續戴著那麵具呢？在你自己心裏，你並非沒臉見人啊。”言小酒自知理虧，隻得點頭哈腰地認錯。隻是再次聽到小明這個稱呼時，她既想笑又笑不出來。其他人也盡皆行大禮：“恭迎黃長老出關，大日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