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吞噬萬物的漩渦，燕趙歌不僅不閃避，反而加速衝了進去。仿佛可以容納萬物，化生萬物，湮滅萬物。修練者層次越高，看比自己低的存在自然越來越清楚，仿佛沒有秘密可言，過去盡收眼底，未來種種可能雖然繁複但相對清晰。但如果真有碧遊天頂尖強者介入界上界內部的爭鬥，劍皇會是怎樣的態度，殊難預料。“要麽，他們手裏真的有切實證據，要麽……”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你們多關心一下萬劍池的動向吧。”道道凶惡的妖氣化為陣陣黑暗妖風，從另一個方向靠近星漩，然後漸漸步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