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燕趙歌同封雲笙對視一眼後，都點了點頭。陳乾華臉上的神情，與其說是因為受傷而痛苦，倒不如說是煩躁焦慮。“一位武聖四重境界強者，兩位武聖三重境界一起降臨八極大世界，燕狄敢放肆，隻有死路一條。”目前的距離下，針對殿靈天蘇，未必沒有辦法可想。隻是別的外罡初期境界武者，在剛剛能完成罡氣外放，初成外罡宗師後，需要長時間才能完成第二次伐骨洗髓，達到現在的身體狀態。六年前在皇笳海景清洲，他武聖六重，燕趙歌武聖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