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修練無極天書的緣故，他還不至於徹底油盡燈枯。那麽眼前的景象，就隻能是非正常情況下造就了……司空晴神色平靜，目光堅毅：“是，我知道。”但方準現在使用的法門，全身精血大泄，卻是燃燒自己生命，很可能不需邪魔動手，不需時空亂流抹殺，他自己就先隕落了。這長劍所蘊含的力量意境，並不完全同宙光天書與歲月流光劍相契合。看他那表情，仿佛眼前之人如果不是廣乘山出身的燕趙歌，換一個小門小派出身的武者，死在他大日聖宗門人手下，都是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