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仙所言，不無道理。”蔣慎溫言說道：“隻是，道理皆是相通的，能將積極進取和魯莽冒進分得清清楚楚的人，又有幾個呢？”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那本就是又一種博弈和爭奪、較量。極度虛弱的他，膚色更加蒼白，喃喃念道：“燕趙歌……”但周身上下，暗金色的劍光閃爍，分明在試圖破開封印自己的水晶盤。也正因為此，燕趙歌心中有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