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燕趙歌身上，延伸出一條條黑線，黑線遍布靜室的牆壁、地麵和屋頂，彼此交錯縱橫。又或者雙方是熟人拆招，彼此之間心有靈犀，在默契的進行一場井然有序的推演，配合得絲絲入扣。但這些都不是彭鶴擔心的問題。血紅刀光，仿佛虛幻的長虹，女帝刀光再盛，卻無法擊中攔截。燕趙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現在很少聽到這話了，我也是偶然間聽人提過，老爹他們那一輩兒，年輕的時候其實流傳一個說法。”燕趙歌心道：“日月峰還沒有被攻破，這樣看來，北海劍閣與銅人島，果然馳援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