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穴竅，隻有少數幾個隱穴暗穴尚未打破虛空見得真神。燕趙歌有些哭笑不得，半晌後點點頭：“是，這個我也能看出來，隻是……此前不曾想到過。”聽見燕趙歌的稱呼，黑衣錦帝停止繼續觀察的舉動，但情緒沒有任何變化。全身穴竅一起開闔間，震撼性的力量從燕趙歌體內散發出來。但如非萬不得已，又或者確定收益一定大過風險，否則沒誰會對整個道門傳承趕盡殺絕，充其量隻是打壓限製罷了。就仿佛凡人陰魂出竅，雖然能脫離自己的軀殼，但是陰魂不夠強韌，無法日遊夜遊，稍微一動，就潰滅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