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上，亦不在中間。溫潤的光華滋潤下，青灰的石像仿佛多了幾分生命的光彩，沒有徹底化為死物。紀漢如，蒼茫山年輕一代有數的領軍人物之一，算是陸問、蕭升他們那個年齡段的人，年紀比陸問、蕭升略大一些。在其他蛟龍背上，還有別的水晶宮武者，其中也有修為較低的年輕人，是被長輩帶來開眼界的。於是乎，部分佛門尊者和妖族強者，開始將目標轉向燕趙歌本人。除蓋障菩薩視野中，對方本就突然變得無比高大，這一刻又忽然間靠近，感官上就仿佛天穹傾倒，朝自己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