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成搖頭：“不是老夫決定，也不是家師決定，不是某個人決定，而是這時代大勢決定，我等身處其中，誰也無法例外。”其額頭上，都有一道殷紅的傷痕，鮮血自額頭流下，染紅他半邊臉頰。雖然平時看起來似乎有些呆呆的感覺，但一路到如今，禹夜的心誌自然不差，甚至正如看著她長大的龍雪寂所言，比多數人來的堅強。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燕趙歌居然會在此時此刻，經曆他自打到界上界以來，最威脅的一劫。林舟深吸一口氣，揚手拋出一張暗紅色的巨網。唯有一個例外，便是心中念頭，突破界限，化為魔念的時刻，也會有些特征。